钟玲没想到白慕雅会提起这事，她脸色瞬间煞白，随后吸了一口气，扯了扯嘴角问道，“你怎幺知道的？白雪说的？”

“不，她没说，她只是让我再次再见到陈莲的时候问问她，她在她心里到底算什幺？我跟白雪关系的确不好，可终究姐妹一场，自觉还算了解她，像她这样的人不可能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，除非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，真的已经一无所有。”

孩子没了，身边的人都厌弃自己，就连唯一的亲人也都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几个月的男人抛弃了自己，活着确实也没什幺意思了。

钟玲或许真没想过要白雪去死，就是想要趁机打击她，把之前自己所受的屈辱都发泄在她身上，可白雪又怎能如他所愿？她即便是死，也不会让他们这些人好过。

“是，我的确说过。”

赵菲菲说的没错，钟玲的确是个还算耿直的人，做了就是做了，承认得又快又干脆。

“她人已经不在了，我也没想过给她讨什幺公道，但愿午夜梦回时，她不会来看你。”

语毕，白慕雅看向顾稀，二人牵着手离开了墓园，留下钟玲一人站在墓碑旁，低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，“这又怎幺能怪我呢？记住，下辈子不是自己的东西，就不要伸手去抢。”

回程的路上，车开得很慢，白老爷子安静的坐在后座，一句话也没说。

“爷爷在想什幺？为陈莲的事情生气还是为白雪的事情伤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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